《池中物》小说 第一章章节目录在线试读 岑桑榆陆靳言小说全文

发布时间:2026-02-13 00:57:33 浏览量:100

第一章

“不是我不肯出这笔钱,当初你爸妈去世的时候说的很清楚,我只接济你到十八岁!”

岑桑榆捏着手机蹲在路边,语气里几乎是恳求,“叔叔,你那个时候可是不声不响地拿了我爸妈两千多万的遗产。”

“要不是法院来查封房子,我也不会朝你开这个口,我只要二十万留住我爸妈的房子,你就看在我当了你这么多年侄女的份上,可怜一下我行不行?”

“哪来的两千万?你看到我拿了?陆靳言呢?你爸妈养了他这么多年,现在一分钱都不肯出?真当个白眼狼?”

电话被挂断,岑桑榆低头看着暗下去的屏幕,沉重地起身,继续在通讯录翻找可能给她出这二十万的人。

可翻来覆去最后还是落在手机屏幕上那张泛黄的壁纸。

壁纸上,细雨连绵,朦朦胧胧地给两个人印上一层薄纱似的雾。

那是高三的陆靳言和刚上高一的岑桑。

就算时过境迁,岑桑榆依然记得那天陆靳言喘着气,警告她不许再淋雨的模样,也记得后半夜发烧后,他守在床边,捂着头彻夜难眠的场景。

可惜,她和陆靳言再也回不到从前那般亲密了。

因为三个月前,她写给陆靳言的情书被发现了。

陆靳言第一次对她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亲手撕了那些信。

岑桑榆狼狈地铺在地上捡碎片,很是不解,向喜欢的人表达爱意,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吗?

陆靳言发了大火,“岑桑榆,我是你哥!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可是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你只是五岁其就养在岑家而已,你不叫岑郁,你叫陆靳言!你是陆家的人!”

“我现在也跟你呆在陆家不是吗?”

岑桑榆不记得那天陆靳言是怎么回答她的,只记得,从那一天起,她的身上再也没了陆靳言关注的目光。

她缩在房间里拼凑着情书碎片,这叠情书从十岁开始,一年一封,字迹也从稚嫩到洒脱。

被发现后,她也毫不避讳地写一年一封送到他房门口,又在第二天习惯性地去垃圾桶里捡情书。

但是今年,她不打算送了。

-------

几天前,她接到了陆夫人的电话,责令她限期搬出去,陆家已经给陆靳言物色了一个门当户对的联姻对象,她无名无分住着不合适。

她在原地愣了许久,忍着心中的酸楚打给陆靳言,带着一丝希冀问他是否知情。

“是我提议的,有什么问题吗?我已经不是你哥了,你的身份呆在这里不合适。我打算结婚了,以后没什么必要的话,别联系了。”

她在外面流浪了一整夜,风干的泪痕糊在脸上,使劲回想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就因为她不依不饶,所以他要用这么拙劣的谎言让她离开吗?

现实不允许她停下脚步,她仓促地开始寻找新房子,没了陆靳言,她就是彻彻底底的废物,被骗了押金不说,卡里为数不多的存款还被钓鱼软件刷了个精光。

靠着昔日闺蜜的接济,岑桑榆才找到了一个落脚的地下室,又接到了法院的电话,让她尽快筹集二十万,不然她爸妈留下来的那套房子就等着法拍。

从前这些陆靳言替她收拾的烂摊子,她接手起来是那么沉重和无助。

走到陆家门口的时候,看到陆靳言牵着一个黑丝绒裙的女孩,旁边跟着陆靳言的亲妹妹陆绾宁。

那是陆靳言门当户对的未婚妻......

隔着门扉,一家人的欢声笑语针扎一般往岑桑榆耳朵里钻。

他们谈论婚礼布置,谈论婚纱规格,就像是板上钉钉的情侣。

她就像是下水道里阴暗的老鼠,偷窥着她曾经触手可得的幸福温馨。

她在楼下呆站到早上,不顾檐下碎雨淋满头,那间熟悉的房间灯光亮起又灭,然后是她再熟悉不过的敲门声,唤人吃早饭。

只是,这句专属的呼唤,再也不是她的专属。

岑桑榆紧咬着唇,直到血腥味溢满整个口腔,滚烫的泪水混着雨水,冷热交替,模糊地分不清谁是谁。

她觉得,她的喜欢到头了。

陆家的大门猝不及防打开,打断了岑桑榆的感伤。

她猝然抬头,目光和陆靳言撞在一起。

看到她湿哒哒贴在脸上的头发,陆靳言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天,昨天晚上的雨这会已经停了。

他蠕动嘴唇想说什么,岑桑榆抢先轻声开口,“我忘了点东西没拿,回来拿东西。”

陆靳言神色冷峻,目光再也没有落在她身上,转头往别墅车库走去。

岑桑榆心头苦涩还是鼓起勇气叫了他一声,“陆......哥哥。”

陆靳言停下脚步,头都没转,背对着她,声音依旧冷淡。

“我说过,别再叫我哥,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别让人误会。”

他头也不回地走向车库,拼色开衫落满细密的雨珠,随着他的动作滚落在地上。

岑桑榆的心也滚落在地上,只觉得鼻子酸酸的。

她想起刚到陆家的时候,陆靳言怕她不适应,时时刻刻陪在她身边,就算赶上陆家家宴这般重要的时刻,也不怕得罪陆家亲戚硬要赶回家陪她吃一顿平常的晚饭,这种习惯成了刻入骨髓的行为,从不改变。

可是一切都变了。

岑桑榆小心翼翼地踏上楼梯,却还是和下楼黑天绒裙子的女人撞见。

她手搭在沉木雕花扶手上,瞧见她,眉头紧了又舒,“我在照片上见过你,靳言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

她身后的陆绾宁倨傲昂首,“一个鸠占鹊巢的人罢了,我哥现在可不拿她当妹妹,你不是搬走了吗?又来干什么?”

“砰”地一声关门声,她心脏一颤,陆靳言立在玄关,视线落在楼梯上,声音依旧冷漠。

“拿了东西就走,以后别来了,别让人误会我们的关系。”

岑桑榆抿紧唇,艰难地点头,“好。”

陆绾宁牵着黑丝绒女人擦身而过,走到房间关上门时,她瞥到女人笑盈盈地撒娇让陆靳言喂她吃早饭,陆靳言嘴角微样,熟络地拿起筷子往她嘴里送。

陆绾宁捂着眼尖叫,“岁晚姐,你这是要逼死我这个单身狗!”

岑桑榆默默收回目光,不再去看那刺人眼的画面。

她的贴身用品上次已经拿的差不多了,房间里只剩下一些繁复的首饰和不适合穿的名贵礼服,都是陆靳言曾经送给她的,如今也用不上了。

那年他坐在奢侈品店,撑着头一脸赞许地看着换上名贵衣服的岑桑榆。他说自己娇养出来的花,就得配着世间最好的东西。

可现在,她已经没资格叫他哥哥了,这些东西,她有什么理由带走呢?

岑桑榆拉开抽屉,意外看到了那本记录了她童年的厚重相册,照片从她的十岁记录到十八岁。

从她第一次见陆靳言被气的哇哇哭的小哭猫脸,到考试没考好,和陆靳言交换试卷的蛮横。手一抖,翻到了最后一页,那张照片印入眼帘时,她匆忙合上相册,扔到一边。

把要拿走的东西收拾好之后,她提上行李箱,回头看了一眼那本相册,她不想带走留着糟心,她走后,陆绾宁应该会把它连同所有东西扔掉。

提下楼时,他们已经吃完饭,她微微欠身,礼貌性地和她们说要走了。

“等一下,”宁岁晚叫住她,岑桑榆的面前多了一张银行卡。

“这是靳言让我给你的,说你以后能用上。”宁岁晚抬头看了看窗外,“雨不小,我找人开车送你吧。”

岑桑榆有着怔地看着银行卡,知道陆靳言这是要彻底和他划清关系了,苦涩压在心头。

她拒绝了,拒绝的是卡,也是要送她的好意。

站在凌乱的雨幕中,她被雨水打的有些睁不开眼,恍惚间看到了撑着伞走来的陆靳言。

岑桑榆定定地站在原地,看着黑色的雨伞移到向她走来,落在她头上,却停留了没有一秒,倾到屋檐下的宁岁晚和陆绾宁头上。

他眉眼弯弯,尽是宠溺,“进去,外面下雨了。”

说罢,才把目光移到她身上,冷淡散漫地扫了眼,“走了?”

桑榆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陆靳言这是在和她说话,如释重负地叹气,“嗯,哥,我走了。”

这是她从十岁之后,唯一一次不带任何越界情感的、真心地称呼他。

说完,她伸手挡在额前,提着裙角,狼狈地拥入雨中。

一个小时后,陆绾宁指挥保姆将一堆东西从岑桑榆房间里撤出来,垃圾袋破裂,噼里啪啦落了整个楼道,众人忙不迭地抢救,没注意相册从扶手缝隙间砸下去。

砸到陆靳言的脚边,他弯腰捡起,鬼使神差地翻开。

长久的记忆如同画卷铺开,他面无表情地一页页翻过,直到掀开最后一张时,指间像触电一样缩了下,捏住,阴沉的眼底一闪而过一丝难抑。

“这有什么好看的?晦气!赶紧扔掉!”陆绾宁跑过来抽掉他手中的相册,扔进垃圾袋,动作太快,那张照片被抽了出来也丝毫没有察觉。

陆靳言捏着那张照片缓缓走上楼,走到窗口时,忽然停住,下意识看向窗外。

窗外,只剩下细雨缥缈。

————

岑桑榆没伞,浑身湿透搭地铁回家,衣角可以拧出水来,路人都自动远离。

她没有正经住的地方,昔日同学给她介绍了一个便宜的地下车库凑合着,岑桑榆清楚那些人多半是想看戏,但她没钱,何谈尊严?

屋外细雨,屋内墙壁上渗水,拖鞋一脚踩下去咯吱咯吱响,她简单洗了个澡,躺在一米二的小床上,伸手拨开头顶的蜘蛛网若无其事地翻出手机。

原本她今天是要去找陆靳言服软,拿钱赎回爸妈的房子的,眼下一场空,法院的电话又来了,给她最后三天的期限,若拿不出二十万,房子就上法拍。

房子是她从小住的,有着她和爸妈......还有陆靳言的回忆,她不可能放手。

脑袋放空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是陆绾宁的电话。

她接起,对面却只有陆绾宁和宁岁晚说悄悄话的声音,她正想开口的时候,听到宁岁晚甜甜撒娇。

“靳言,你看看我的这套衣服好不好看?”

“嗯,不错。”

“骗人,你都没有看我,我要生气了!”

“那亲一个,别生气了。”

听到那声清脆的“啵”时,岑桑榆还是捂住了耳朵,望向窗外,哦,地下室是没有窗的,只有阴暗爬行的老鼠。

陆绾宁仿佛终于发现自己拨错了电话,骂骂咧咧地挂断。

声音静下来,岑桑榆把被子拉过头顶,缩成虾米,蜷在没有床垫的木板床上。

她忽然有些后悔没拿那张银行卡了,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后,又低低骂了句“没骨气”。

眼下的当务之急是要凑到二十万,她在陆家过得不差也没存钱的习惯,到头来卡上只有三千块钱。所以第二天醒来,她就出去找门路。

从城南走到城西,脚后跟磨地血肉模糊,嘴干地起皮,换来的也只有一句句“没钱”。

曾经要好的朋友,帮助的人见到她就像是看到瘟疫一样躲开,人情冷暖她算是彻底体会了。

等她从最后一家出来时,路边亮起了灯,她无助地泄了口气,一抬眼却看到了曾经的宿敌苏禾。

岑桑榆上学时就看不顺眼他,两个人明争暗斗都了五年,直到苏禾出国才作罢。

年岁的沉淀,苏禾身上已经没了锋芒,细长的睫毛下挑,意外和她攀谈,岑桑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如实说了自己的处境。

听到她连二十万都筹不到的时候,苏禾脸上还是闪过诧异的表情。

“这么落魄了?你不是还有个哥哥吗?死了?”

苏禾心直口快,从前陆靳言把岑桑榆放在心尖上宠着,能让她如今为了二十万发愁憔悴,不是死了还能是什么?

岑桑榆不知道怎么解释,绕过这个话题,眼前忽然一亮,“你......有没有什么赚钱的路子?能让我几天筹到二十万的?我很急。”

苏禾家世不好,但会赚钱,她留学的几百万就是她赚来的,岑桑榆是知道的。

“神了,有一天你岑桑榆也会低头开这个口。”苏禾低低叹了一口气,不免惺惺相惜,摸出一张名片,“我朋友的酒吧想要一个女的,长得好看的,帮他签单子。”

岑桑榆伸手接名片,苏禾却往回收了一把,停顿,“你真的能行?”

明眼人都知道这不是什么正路子。

岑桑榆点头,“能行,我需要钱,很急,什么都能做。”

——

酒吧需要的人无非就是那种妖艳的,会说场面的,这些岑桑榆都不陌生,只是从主场变成赔笑的,难免有些不习惯。

微透的黑色短裙搭配上过分艳丽妆容,让岑桑榆在人群中无比亮眼,几个年纪大的成功男人视线往她身上瞟,噙着笑意让她来喝酒。

她拒绝不得,几杯酒下肚,浑身烫的厉害,那些人一高兴,几千万的合同就晕乎乎地签下了。

苏禾的朋友贴着她,“先这样吧,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我一会儿给你打十万。”

桑榆努力保持清醒,“剩下的十万,明天我再来。”

“嗯。”

她走到洗手台,一捧水泼在脸上,试图保持理智,镜子里的她脸红的像是熟透的苹果。

一双手就这么猝不及防地贴上她臀部。

岑桑榆惊大眼睛,醉意瞬间消散,跳着躲开,身后大腹便便的男人却死抓住她的手不松开。“刚才在包间里玩的那么嗨,陪我玩玩呗!”

“我刚才都听到了,你缺钱,我有的是钱,一个晚上一百万,不比你喝酒赚得多?”他色眯眯地笑,露出一排发黄的牙齿。

岑桑榆尖求救声被嘈杂的歌声湮没,紧急之下,她拎起洗手台上的洗手液朝着男人头上砸了下去!

男人吃痛地松开手,岑桑榆趁机跑,男人反应很快,嘴里骂骂咧咧地拦住她身后的去路,“给老子站住!”

她被困在死角,四下张望后,闭上眼冲进身旁的男厕所。

男人抹了一把头上的血珠,一脚踹开厕所门,没看到他人。

“小贱蹄子,人呢?竟然弄伤老子,你信不信老子要你命!”

一脚一脚地踹在隔间,力气大到像是要把所有隔间踹开。

和厕所里一样安静的还有躲在隔间里的岑桑榆,她屏息凝神,惊恐又紧张地看着眼前被她堵在隔间里的男人——陆靳言。

岑桑榆努力平稳自己的呼吸,但控制不住发抖的腿还是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紧张,陆靳言沉着眉头,眼神越来越寒凉。

在这个时候碰上他,岑桑榆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喉咙干涩地快冒烟了。

“砰”!

身后的门板震了一下,断定里面有人后,男人破口大吼,“死贱蹄子,老子就知道你在里面,出来!”

此刻岑桑榆已经无心去关注外面的动静,闭上眼,认命似的拽住陆靳言的胳膊。

服软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陆靳言却面无表情地伸手拨开了她的手。

“让开。”冰冷地不带一丝感情的命令,像一盆冰水浇灭她眼里最后的炙热。

隔间外的男人闻声怔了一下,连连道歉后又张望了剩下的几间,没寻到人气急败坏地踢了一脚洗手台,又嗷嗷叫痛地离开。

人走后,岑桑榆倚在隔间门板上,思绪烦乱好一阵,直到确定外面真的安静下来没人后才软着腿出去。

这场微不足道的闹剧在糟乱的酒吧里无人在意,岑桑榆找苏禾朋友借了件外套打算先行回家,却在门口时遇到醉醺醺的宁岁晚。

她抱着陆靳言的手撒娇,说自己在酒吧里等了他足足半个小时才等到,非要他买点东西哄她。

陆靳言没辙,屈伸蹲下来,牵着她的手低声诱哄,嘴角弯起浅浅的笑意,他总是不厌其烦地满足她任性的小要求。

这种暧昧落在岑桑榆眼中,她只觉得风大了些,愈发用力裹紧外套。

就在这时,一辆呼啸而过的电瓶车勾住她的衣角,将杵在原地来不及反应的岑桑榆勾出去转了两圈后,结结实实地摔在柏油马路上,血流从头顶滑下。

几双手用力扯着岑桑榆的肩膀试图把她拉起来,尖叫着喊救护车,她却没了力气,呆坐在地上。

血色模糊中,她看到陆靳言朝她这边侧目了几秒,随后视若无睹地将宁岁晚护在身前,抱上车。

等到医生处理好伤口已经是凌晨,索性只是擦伤,没碰到骨头。

车主在病床边一个劲地道歉,说自己喝多了,没注意看。

岑桑榆摇摇头说没事,可头还是疼地快炸了,诊断报告说她有轻微的酒精过敏。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岑桑榆叹了口气,让医生给她配了些抗过敏药。

观察室里静悄悄的,她试图闭上眼让自己好好睡一觉,可脑海里,陆靳言视若无睹的神情还是如同梦魇挥之不去。

所幸她已放下,这种冷漠伤不到她几分。

又过了约摸四十分钟,她才浅浅睡去。

凌晨四点钟,安静的医院走廊传来沉闷的脚步声。

陆靳言手间搭着外套,从一间间急救室张望过,最后在观察室门口停下,透过清澈的玻璃窗凝视着三床。

岑桑榆睡得不安稳,卷翘的睫毛轻颤,又忽然拧眉,嘴里喃喃念叨着什么。

医生走到他身边低声说了两句,陆靳言点头示意。

人走后,他靠在墙上,掏出那张泛黄的照片。

一墙之隔,墙内,岑桑榆的呼吸声平稳轻微。

墙外,陆靳言低头,虔诚地吻上了照片。

小说《池中物》 第一章

《池中物》小说 第一章章节目录在线试读 岑桑榆陆靳言小说全文 试读结束

相关阅读
  • 第5章5姜南音心底满是抗拒,却被温若瑶不由分说地拽上了车。拍卖会现场灯火璀璨,名流云集。厉烬寒带着两人出现时,所有目光齐刷刷落在了姜南音身上。毕竟,她和厉烬寒那段轰轰烈烈的过往,圈子里无人不知。细碎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过来。姜南音恍若未闻,独自走到角落坐下,冷眼看着不远处的温若瑶春风得意。只要温若
  • 东芝洗衣机全国统一售后维修客服服务热线:400-885-0103东芝洗衣机,作为一家专注于健康、节能与智能的德国品牌,以其卓越的产品性能和优质的服务,赢得了消费者的信赖。无论是家庭使用还是商业空间,东芝洗衣机都能为您的生活带来便利与舒适。作为德国知名品牌,东
  • 第1部分霁南栀坐在公寓的阳台上,夜晚的风凉透了她的薄毛衣,霓虹灯的反光在她的眼眶里颤动,像一场无声的哭泣。她手里捏着一支烟,早已燃到了尽头,烟灰散了一地,像她那些无处安放的情绪。客厅里的灯没有开。偶尔有车灯从窗外掠过,短暂地将她的影子投在地板上,孤单的、碎裂的。她已经记不清这是她和季行舟冷战的第几天了。事实上,她甚至不太确定这算不算真的
  • 第1部分---天地昏暗如晦,群山隐没在翻滚的浓云中,狂风如怒龙般咆哮而过,天地间的气机似在惊惧般震颤。逐岚立于一处山巅,手中长剑微微颤鸣,剑意如潮,随风而动。他凝视着前方那被风暴笼罩的山谷,剑眉微蹙。混沌气息自山谷深处弥散而出,将周遭植被腐蚀成枯黄,山石也渐生裂痕,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抑感。“离渊……”逐岚低声念出这个名字,目光冷厉
  • 雅帝乐保险柜全国统一售后维修客服服务热线:400-885-0103雅帝乐保险柜是专注于为高净值人群和收藏爱好者提供高端保险柜解决方案的品牌。作为中国保险柜行业的领先企业,雅帝乐保险柜始终以卓越的材质、创新的设计和贴心的服务为顾客提供全方位的保障。无论是 cl
  • 我叫沈知言,是本朝最年轻的状元郎。所有人都说,我娶了首富之女林婉儿,是祖坟冒了青烟。只有我知道,为了娶她,我几乎掏空了所有。新婚之夜,美酒入喉,我却没等来我的新娘,只等来她那个不成器的弟弟,林子昂。他醉醺醺地推开门,手里提着一盏白灯笼,笑得诡异:“姐夫,大喜之日,我送你一份大礼。”他将灯笼凑近,我才看清,那惨白的灯笼纸上,用鲜血写着两个
  • 火爆新书宴会偶遇前任他反手把我锁死由网络大神祝芙所撰写,它的内容妙笔生花,形神具备,它是一本总裁豪门类型的书籍,宴会偶遇前任他反手把我锁死的主角是谭仲樾祝芙,本书的精彩目录展示:她说不清是怕看到Lysander的未接来电,还是怕自己那颗不争气的心会因此动摇。Lysander这次出差回来得真突然。祝芙2 2的留学项目圆满完成,毕业已经流程走完,只花了30多镑,可追踪快递服务就能将学位证书寄到国
  • 第一章我穿成仙门首座的关门弟子,绑定【谎言雷劈】系统。能知道所有事情,但说一句谎,就被雷劈一次。为保命,我成了修真界第一杠精。首座:“我这招剑意如何?”我看着他扭到的老腰:“回师尊,像极了旱鸭子划水。”首座:“……逆徒,去禁地受罚。”我被押往禁地,看守的是他暗恋百年的师姐。师姐低声
  • 《 何当共剪月下秋 》小说章节精彩阅读,温时纤封叙宴是本书的主人公,这本小说作者文笔流畅,内容感情表达详细,内容丰富多彩,值得推荐,它是封叙宴最新著作的现代言情书籍。温时纤封叙宴小说精彩概述:封叙宴握住余雁如的手腕,轻轻揉了一下,然后将她揽入怀抱,往别墅外走。从那天开始,封叙宴给她买了栋别墅。每周三,封叙宴都会固定来一趟。其他时间,只要他想了,也会过来。可温时纤的运气不好,流了三次产。一直到
  • 离婚三年后我接到一个案子, 死者长得像我 是著名作者佚名写的,它的内容人物形象饱满,行云流水,这本书是悬疑惊悚风格,离婚三年后我接到一个案子,死者长得像我的主角是 秦砚 林夏 ,本书主要讲述的是:第一章深夜,法医室阴冷刺骨。我拉开7号尸袋的拉链,白炽灯下,女尸灰败的脸撞进眼底。我瞬间如坠冰窟。不是因为恐惧,而是这具女尸的五官、面部轮廓,甚至发际线,都和我三年前的结婚照一模一样!死者锁骨处陷进

网站内容来自网络,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立即删除!
Copyright © 团队网 赣ICP备2024047966号-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