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年纪
  • “脱。”冰冷的一个字,从面前龙涎香缭绕的锦榻上传来。太子萧临渊半倚着,墨发如瀑,凤眸里是化不开的寒冰。我叫沈知鸢,是新入宫的奉仪,此刻,正跪在这位大周朝最尊贵的男人面前。“殿下,”我垂下眼,声音抑制不住地发颤,“您……您要我……陪您一晚,就是……”“不然呢?”他嗤笑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你以为孤召你来东宫,是与你吟诗作对?”我咬着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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